我们的语言是一种特别独特的肌肉记忆,事实上我们人可以对任何主动的动作进行记忆和思考,只不过人类对口腔的动作记忆情有独钟,我们不仅能够对这些动作进行记忆,而且正是因为其抽象性,所以它从我们的其他的动作记忆里面唯一地独立的出来,成为了我们认知的一种工具。这种认知工具大致上有以下三个特点:
1. 操纵性
2. 封装性
3. 意识性
也许我们人类可以不需要语言进行思考,就和其他的任何动物一样,我们能够直接地通过对神经的控制来完成我们的目的性,比如我们的行走、吃饭、拿取物品、游泳、运动等等,这些都一定程度上让我们的动作和神经都同时参与了进来,然而这些相比于语言来说还是太过于平常,因为它们只能局限在一个小的范围里的变动和与之相关的结果,换句话来说其复杂性有限,比如我们通过费力的训练达到了三分球高命中,然而这种复杂性可以简单的通过一个抛物线方程给表现出来,然而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如果通过训练,我们就需要用那仅有的一点点神经突触反馈通过大量的时间来建立这个反射。这说明了在普通的动作上面,我们人类和其它动物的神经系统毫无差别,甚至有些动物的捕食技巧会更加地复杂比我们人类更加先进。
下面我们再来说语言的独特性,语言不过是一段连续的带有独特映射的声音符号系统,它最开始产生于人的喉部的逐渐复杂而具有了产生复杂声音的物理条件,第二人类的脑容量的持续增加给予了我们更多的复杂映射建立的条件。在这两个条件存在的前提下,我们人类就逐渐地产生了语言这种奇妙的东西,我们人类的大脑也在持续地进化,最终进化出现了一个独立的对语言声音进行处理的独立脑区,这样的一个脑区能够允许我们对语言这种复杂现象进行操纵。
在提出语言的特殊性之前应该提出的一个观察现象是,我们原始人类存在这一些同样脑容量巨大但是不会说话的种群,这些种群同样拥有发达的智力,然而他们却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所以参与不了语言现象,但是我们通过考古发现,这些种群同样具有使用工具的能力,这就表明其同样永远操纵工具的能力。
正是这种的一种操纵工具的智力的出现,再加上人类的一个天然出现的能够发出复杂声音的器官的存在,我们人类开始逐步地发展出了使用语言这种工具的能力。简单来说,首先我们人类的发声器官代表的是其可操控的声音可能性空间比较大,然后我们就通过符号学中指出的符号的指向性,将我们大脑中的感觉映射到了语言符号上,这种建立好的映射开始发展出一种独特的能力,那就是反向激活,最开始我们是在说出声音的同时接受了某种感觉,这种方向是声音到感觉,而后我们开始发现了我们能够在拥有某种感觉过后同时说出这个声音符号过后(神经的双向传递性),感觉得到了强化,这种反馈性第一次地让人类真实地感知到了自己,这就是意识的初步产生。而后更加高级的一些感觉被绑定在了语言这种工具上,我们的语言风格或者在一个更加长的语言符号上,我们产生出了真正的自我,这种自我事实上就是我们的各种欲望、情感等等原始驱动力在语言上的展示。我们最后拥有了自我意识,这种自我意识是语言和各种复杂甚至更高级的驱动力和语言进行混杂而得到的一种独特混合物。 事实上我们可以做一个实验便知道了,在不允许使用语言的情况下我们就更加呈现一种动物性,所谓的很多与人类相关的个性也容易与之消失。比如说,不让你说话,你能给我表达愤怒吗? 这种越是强烈的欲望和情感,越是高级的趣味与追求,都不可避免地绑定在了语言上。
语言因为具有符号上的所指性,所以同样也包含一种封装性,将概念以及种种的细微之处,可以通过语言的持续运作将其封装进符号之中,这就是我们的学习可能性来源。将已经学习到的封装再持续地通过语言整体所展示的一种意识性进行运作,通过操纵已有的符号,我们就可以封装新的更多的概念和想法进入语言,这便是思考可能性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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